2016年4月15日 星期五

[影評]飛躍奇蹟(EDDIE THE EAGLE)


這部電影和金牌特務(Kingsman:The secret service)同樣是由Matthew Vaughn執導、Taron Egerton主演,製作團隊也幾乎是原班人馬。
我之所以會想看這部一方面是因為跳台滑雪這主題很吸引人、另一方面就是因為演員陣容算是相當有保障的。
當然,這部作品和金牌特務一樣呈現了滿滿的英國味(畢竟同樣是英國人作為主角的故事)、到處跑的英國演員像是Tim McInnerny(曾飾演演BBC福爾摩斯老哥Mycroft)、Jim Broadbent(曾飾演哈利波特六的魔藥學教授Professor Slughorn),而大眾比較熟悉的Hugh Jackman雖然在戲裡飾演美國人卻還是充斥著特殊的澳洲氣質(?)

如果要開門見山的給評語的話我會覺得這是一部值得去看的電影。
而且我看到在電影院裡面直接噴淚。(上一次這樣是看「我的少女時代」)

劇情節奏是按照時間線的直敘法,從幼時Eddie的對奧林匹克的執著開始講起。
也從零開始堆砌了Eddie不屈不撓、老媽的包容與支持、老爸的冷嘲熱諷。
特別是在老媽拿著餅乾盒要幼時的主角裝著獎牌回來的時候,確實有勾動心弦的效果。
接著就是過程中的起起伏伏、轉換跑道、遭逢轉折、最後是情緒高昂的結局。
這不是一部在劇情刻畫上下功夫的電影,有時甚至能稍微猜到劇情的走向,卻具有非常強烈的感染力,確實把觀眾帶到情境當中跟著主角一起飛躍、一起墜落。
角色刻劃的部分相對來說也比較平面,像是老爸一直以來都是那副冷嘲熱諷,直到最後穿著"I'm Eddie's dad ."毛衣的一刻才展現認同。(不過其中流露對兒子的關懷其實拿捏得不錯)。
而老媽那句「Where do you think you're going , young man ?」在整部劇情中穿插,根本就是最大的哭點。從一開始一直持續到最後那種溫柔而堅強的支持真的會讓人很羨慕主角有這樣的母親。

前面之所以講「情緒高昂的結局」而不是「主角的成功」,則是因為這部電影從頭到尾都在傳達一件事情:「奧運不是關於得獎,而是參與其中的過程。人生不再於成功,而是努力。」
的確,最後的結局的確很難定論成功與否。
但主角的堅持不懈以及一路走來的足跡都是清晰可見並且刻骨銘心的。

拍攝手法的部分,除了轉景直接明快,並且相當流暢之外。
值得一提的是我到現在還不是知道第一人稱視角的跳雪鏡頭是怎麼拍攝的,確定的是那些鏡頭真的會讓人心跳加速而且更加入戲,算是相當不錯的一點。

演員評析:












是的沒錯,Taron在這齣戲裡面的基本表情就是這副德性。
不過後來比較一下歷史上真正的Eddie,我也只能說用維妙維肖形容了。
在上映前的宣傳20世紀福斯就強打「From Eggsy to Eddie」,而Taron也確實做到了。
不管是表情、肢體動作、情緒都是完全不同的形象,甚至就連英國口音都有一點點不一樣。
個人會喜歡一個演員通常都是他們在不同戲劇上的強烈反差,因此這點讓我對他的印象又加分了不少。再回想一下Samuel Jackson在復仇者系列、八惡人、以及金牌特務裡面的反差感。
你就會知道當初Kingsman的選角有多精華了。



















而Hugh的部分鑑於之前在鋼鐵擂臺(Real Steel)的經驗他在飾演失意的教練上面可以算是駕輕就熟了。不過因為這次對象是成年人所以當然會比較多殘忍的嘲諷、更多的酒精。
而互動之中的關懷、對過去的耿耿於懷、自我防衛三個方面比例妥當的搓揉成了一個有故事卻又不會強說愁的形象。

其實主角遭逢的挫折次數還算滿多的,令我意外的是最後芬蘭選手和主角在電梯裡說的話。(本來還以為又是一次嗤之以鼻。)
    而這段話還挺適合為這篇文章作結:


    「只要用盡全力,就算吊車尾我也心滿意足。你和我,像我們這種人,是為了釋放靈魂而         跳的。」
   

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創作]房客

我的這位房客從這裡搬出去有一陣子了。
我必須承認──
沒有她,這空間顯得有點......寬敞。
最近我常常在房間裡進進出出。
地也掃了、水電也結清了、雜物也整理好了。
但是不管怎麼做,心底總覺得遺漏了什麼。
還有什麼是沒有完成?
於是就像個強迫症患者似地不停巡視、來回踱步。
偶爾她會回來看看,往往是毫無預警的。
就是順道喝杯茶、聊聊天。
雖然是有說有笑,但我們都清楚那和以前的會心一笑有所不同。
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想我們都挺矛盾的吧。
多少都還想再看看對方,卻對碰面之後的陪笑感到疲憊不已。
終於結束了談話之後,她會順手帶走一兩件東西。
關於這部分,我也真是不懂她。
為什麼不找個時間一次整理完呢?
唉,我想我們都挺矛盾的吧。

不過,今天有點不一樣。
我把剩下來的物品裝進兩個紙箱,還用膠帶貼得好好的。
算一算,她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門鈴響了。

我閉上眼深呼吸,然後把門打開。
窗外風雪有點大,湖水綠的圍巾襯著她紅潤的雙頰,煞是可愛。

「嗨?」她期待地笑著,水潤的雙眼睜得老大。「今天怎麼啦?突然想找我泡茶呀?」

她的那雙眼向來擅長勾走人的魂,宛若白水銀中綴著兩蕊黑水銀。
想到等等那雙眼失落的低眉,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外面很冷,你先進來啦。」不知怎麼的我竟羞澀得無法直視,彆扭的口氣簡直和我們初識時如初一轍。「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哦?哼哼?」她意味深長地笑著。「幹嘛?你想要我搬回來嗎?不~~可能~~」
「才不是咧。」我搔了搔頭,又把視線撇開。
「那不然呢?」她揶揄地瞇起眼,嘟起的左頰卻出賣了她,透露出滿滿的失望。
「東西在妳房間啦。」
「好啊,我們去看。」

她勾著我的手小跑步往房間去。

然後在門口煞住車,沉默不語。
她的眼皮有些失望的沉了下來,卻為了憋住什麼輕咬嘴角。
這一點到現在還是沒變。
因為等著她的只有空蕩蕩房間裡的,兩個紙箱。

「這是什麼?」

可惡,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問啊

「這是.....」我抿了抿唇,像是要調整好話語的角度,好讓它更容易脫口而出一點。「你的東西,都整理好了。」

顯然這樣的努力一點用也沒有。

「哦。」她眨眨眼,又盯著兩個紙箱發呆了一會。
「謝謝你欸!都幫我整理好了。」她一掃臉上的陰鬱,換上大大的笑容。

這個技能叫做「強顏歡笑」,也是直到最近幾個月才發現──我們兩個根本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幫妳搬。」我準備抬起第二個紙箱的時候,她又輕輕撥開我的手。
「一人一箱就好。」

外面雖然下著大雪,對話卻一反往常地熱絡。
大概是所謂的「迴光返照」吧?
飄落的雪花、低垂的霧淞、輕拂的冷風,都讓冬天顯得......不那麼討厭。
而她,她向來喜歡冬天。
我們拼命地聊著共同的回憶,把過去幾年的跑馬燈徹頭徹尾地翻找一遍。
而紙箱──原本大概只有一兩公斤的紙箱──因為裝進太多回憶而顯得......越發沉重。

把東西都安頓好之後,她又堅持要陪我走回來。
我想是有些東西她還沒拿走吧。
她在最後一個路口決定往回走,因為我們都知道無法再往前了。
嗯,這樣一點默契我們還是有的。

我就這樣默默看著她的背影,多半若有所思的緣故又讓她的腳步呈現一種不協調的節奏。
果不其然沒幾步之後她賭氣地踢起路面的雪。

傲嬌。

呆站著看著它們再次飄落後,她突然往回看。
在這樣的天氣跟距離實在很難看清她的一開始表情,
不過轉過頭之後的反應很顯然是發現我在偷看而惱羞成怒。
因為驚詫而張大的嘴像是在說著
「你剛剛他媽都看到了?」
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中指,還怕我看不清楚而大力地揮舞著。
我當然也熱情地給予回應,
然後我們都笑得彎下腰。
緩過肚子的疼痛之後,我又深吸了一口氣。
本來想要大喊,卻擠不出一絲的氣力。
畢竟這句話被複述了太多次,以至於快要失去意義。
畢竟我們都心知肚明的。
所以我們只是草草的揮個手勢別過。

再見。

回到房裡關上了門,我低頭忖度了一會。
又披上了幾件毯子、給爐裡添上柴火,逕自坐在一旁。
比起下著雪的室外,這房裡又顯得更冷了一點。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創作]萬魔殿

雨停了。
陽光迫不急待似地刺穿了這片橫行了太久的烏雲。
英雄將長矛丟向一旁,以手拭去了嘴邊的血痕。
爽朗的微風也吹開紅色的簾,為雀躍的光芒讓出一條道。
因為太過刺眼,所以他習慣性地把手舉起來擋著光。
「終於……嗎?」
他看向一旁七十一具魔王的屍體。
那些,他憎恨的總和。
心中本來隱隱然的不安在此刻終於大張旗鼓地咆嘯出聲,
但是他卻失去了叫喊的權利。
心裡只感到一陣空虛,深不見底。

是啊。
如果英雄拯救了世界,
那麼,
又該由誰……來拯救英雄呢?

他跪倒在地上仰望著,
突然想起了在途中一個個離他而去的那些人。
他的血親、他的夥伴、以及他的愛人。
一直以來他築起了一道道牆,又高又冷的牆。
只為了抵抗這種撕心裂肺的無情侵略。
並且以對魔王的仇恨作為動力不斷的前進、不斷的戰鬥。
簡直是為了復仇而生的機器。
而現在,燃料沒了。
徒留一具躊躇的空殼。
不再有事物湧進來,卻有一股力量嗜血地千方百計要撕裂他。

仔細想一想,他並不是英雄。
只是一個失控的復仇者。
他從來不明白為什麼是他?為什麼要針對他?
在雙親被殺的時候他沒有一滴眼淚。
在伙伴倒下的時候他只是踏著他們的屍體繼續行走。
在摯愛離開的時候他甚至……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
而心底的空虛在永無止盡的戰鬥中得到了填補。
彷彿,只要一直砍、一直砍、一直砍下去!
缺失的「什麼東西」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直到剛剛。

直到確確實實地刺穿最後一位魔王的心臟,
他才明白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在血液中流淌著的戰意並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心臟每一下的跳動變得愈發強烈。
那股渴望、那股狂怒,
逼得他的呼吸愈發急促。
我要戰鬥……
我要戰鬥。
我要戰鬥!
不過,為了什麼而戰呢?

他突然想起,鄰國正蓬勃地向外發展著。
五穀豐登、商旅繁盛。
他想,那位國王「一定也是」壓榨人民的暴君吧?
嗯嗯,一定是的。
也許……該找個時間拜訪他們一下。
他嘴角不禁揚起,將手上剛剛拭去的血舔去。

不經意瞥到魔王們屍首的瞬間,表情又冷了下來。
還沒有揭曉呢,究竟這幫傢伙們是何許人也。
起先他一直以為魔王只有一個,直到他單槍匹馬殺入了這個「萬魔殿」。
七十一個罪惡的淵藪。
七十一頭該死的畜生。
啊啊,不行。
想著想著又有點興奮了呢。
那是多麼教人,無法自拔的刺激戰鬥啊!

他揭開最終魔王的面具,然後明白了。
明白為什麼魔王為什麼在多年前滅門時獨獨留下一個年幼的他。
明白為什麼這個國家在他的高壓統治下沒有被禁止傳頌過往勇者的功績。
明白為什麼過去的許許多多勇者並不是被「斬首示眾」而是「失蹤了」。
他都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呀。」
他發狂似地失笑。
面具底下,是幾年前才失縱的最後一位勇者。
那麼,其他人的身分之謎自然就不言自明了。
他早該知道,並不是只有英雄的理念能藉由假面的象徵傳承。
「嘻嘻嘻嘻嘻,真棒啊!」
也不用特地討伐鄰國什麼的了。
想要戰鬥的話,只要等著英雄們自。己。找。上。來不就行了嗎?

他望向大殿門外。
紅色的布簾依舊憑著風舞動著。
像是凱旋的旗幟、更像是世世代代流成河的一脈血債。
而外頭的陽光依舊刺眼,一直以來他渴望的雨過天晴原來並不如他所想像的美好。
也是這個景象才讓他想起,一直以來倚仗著黑暗被飼養茁壯的,其實是自己呀。
他走下階梯又把簾子給拉上了。
因為,實在是太刺眼了啊。
也許,還是太亮了?
他緩緩地戴上面具,背後的七十一具屍體又開始蠢動。

外頭天色漸漸地黯淡下來。
然後,雨又開始下了。

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創作]赤染之魘

「呃啊!」
我掙扎地在沙發上「再次」驚醒,驚魂甫定地拼命呼吸著,急切地確認自己還活著。
夢裡那首歌的節奏又在我耳邊響起,我不禁甩了甩頭,終於又安靜了下來。
「親愛的,怎麼了嗎?」對面沙發上的女孩輕蹙了眉頭之後悠悠轉醒,是她。
「又做惡夢了?」她輕輕撥開毛毯起身,身上的晚宴服如同鮮血一般艷紅。
該死的,怎麼又是她?
「不,不要過來。」剛睡醒的虛弱使得簡單幾個字也需要勉力才能出口,語氣堅決,但語調卻氣若游絲。
「為什麼?不要害怕嘛。」細緻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胸口,她繞到我身後,用著雪白的雙手環住我的頸項。「有我陪著你呀。」
「妳不是真的。」我的語氣試圖保持冷靜,但語音中的顫抖卻出賣了我。
「我不是真的?」她在耳畔輕柔的低語讓我不禁酥麻。不行,我要冷靜。「親愛的,你這樣說讓我好難過。我當然是真的,你看著我啊。」
纖弱的雙手強硬地將我的臉轉向她的面孔,好冰。
靈動的雙眼、纖長的睫毛、粉嫩的嘴唇。
唉,不管在現實還是夢中都是個大美人啊。
她眼神裡有些焦慮的凝視著我。
「你忘了嗎?我是你的真愛,是你的夢寐以求啊!」語畢,她的唇毫無預期地欺近。想要用那種美妙的觸感提醒我真相似地。
那首歌的旋律又在腦際縈繞著,
嗚......不能呼吸、不能回應,不,我不能.......
「不。」將她推倒在地,我輕輕地吻了她的額。
「妳是我的惡夢,是我的揮之不去。」我苦笑著,像是嘲諷命運那樣的無奈。
「你要離開我嗎?真的?」她泫然欲泣地拉住我,楚楚可憐的樣貌讓我無法抗拒,只能撇開視線做最後的抵抗。
趁著我毫無防備,她又將我拉了下來,為了緊抓著什麼不放而意亂情迷的吻著。
啪。
理智的防備終於斷線,我也情不自禁地回應著、交纏著,
她的熱情、她的渴求、她的美貌
她的一切。
「殺了我吧。」我說著,兩眼無神,早已放棄從這一切掙脫的可能。
她嫵媚地笑著,冷不防地從背後抽出一把刀捅進我的心窩。
她的肌膚是那樣地白皙、她的禮服是那樣的紅艷。
是啊,我想起來了。
就像是倒在血泊裡的雪之天使一樣。
我的身體漸漸無力,癱倒在她的身上。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陪著我了」
她依然淺淺地笑著,我也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抽動著嘴角,做出一個勉強可稱為笑容的表情。
那首歌的歌詞在心頭又一次地浮現。
「Heal me , heal me , my only cure is you .
    Kill me , kill me , a simple kiss will do .」

然後,
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然後了......

「呃啊!」
我從溫暖的被窩中「再次」驚醒,看著似曾相識卻又陌生無比的天花板,緩下了急促的心跳。
「親愛的,怎麼了嗎?」一旁的睡美人慵懶地睜開雙眼。「又做惡夢了?」
她烏黑的秀髮即便在這種時刻也柔順的不可思議。
她的睡衣是那麼樣鮮豔的紅,紅得令人感到一陣寒意。
「我沒事。」我溫柔地吻上她。
有一首歌佔據了我的思緒,既熟悉又陌生。
我隱隱約約地有種預感。
這次,它是不會停下來了。

「繼續睡吧。」










2016年1月13日 星期三

[影評]新世紀福爾摩斯:地獄新娘(Sherlock: The Abominable Bride)

看過BBC影集的人相信都對這個版本的Holmes相當熟悉,甚至應該要說是深深著迷。
特別吸引老粉絲的噱頭是號稱「新世紀」福爾摩斯的電影版居然把時間到回維多利亞時代。
預告片一出,最讓人好奇的部分當然就是要如何把時間軸拉回過去又合理的交代這部作品和影集的關聯性。
看完之後深深覺得如此串聯故事線的方法相當有趣,雖然理由稍嫌遷強了一點,不過剪接的手法相當的高明。
那麼,接下來的部分可能含有劇透,請各位小心服用囉。
故事回到十九世紀,一開始多少讓人捉不著頭緒。
不過和Watson相遇的場景依然是鞭屍(這不是個比喻,是動詞)
接著快速的由Watson的旁白帶到此次的事件「地獄新娘」發生時。
第一個環節讓人快速地進入狀況,豪不拖泥帶水。
(不過對沒有看過影集的人來講也許有點混亂?至少對原作故事稍有了解很快就能知道角色)
最後以一句「在眾多的案件之中大概只有『地獄新娘』最讓他感到害怕。」
馬上讓所有觀眾豎直背脊。
接著就開始進入事件本身的推理,這部分當然是要讀者們自己去細細品嘗囉。
值得一提的是場景對18世紀的還原做得相當好,有興趣的人還可以看看片尾彩蛋就可以知道美術是多麼細心又別出心裁的放了很多的梗。
不同於以往的是時代背景更迷信一點,而且事件又剛好和鬧鬼高度相關。
配樂的調度還有鏡頭的挪移真的會讓人懷疑我是來看鬼片的嗎?
非常讓人入戲的一段,再配上地獄新娘陰惻惻的笑容真的讓人整個發毛啊。
但是、但是,故事結尾也說到這算是少數跌跤的大案子。
所以沒錯,這齣裡面就沒有像影集裡面一樣精采而快速絕倫的推理了。
不過我個人是看得挺盡興的哈哈。
當然,
一部完美的Sherlock Holmes電影,絕對不可能缺少Moriaty
啊他都一槍往嘴裡把自己給崩了是還要玩什麼?
Miss me ?
簡單一句話穿插著過去與現在的時間軸馬上讓人想起來第三季末的劇情。(同時讓人寒毛直豎)
而用地獄新娘離奇自盡的伏筆連接到他的登場也是很不錯的想法。
從這裡就隱隱約約感覺到兩條時間線之間的關係。
多少讓人看得有點捉不到頭緒,不過知道串連起兩個故事的原因之後倒也不會深究。
當然身為一個有魅力的反派一定要意外地出現,並且在與主角的對質中說出一大串充滿邪惡美感的經典台詞,這部分當然是讓我看的興奮到不行。
和這一對反派最相像的就是BatmanJoker
兩者能力不分軒輊,往往是一個微小的失衡導致成敗。
而且最大的拉扯是發生在心理戰,
正方可以感受到反方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但在作為卻又大異其趣。
彼此特質深深吸引著,讓觀眾無法自拔又有隱隱然的失控焦慮。
而最有趣的是明明有機會扳倒對方的時候往往會在關鍵一刻收手,
正方通常會認為是不能夠越界等等的理由掙扎著,往往這時反派就會淺淺一笑像是看穿一般說對方其實相當沉浸在這段爾虞我詐的智力對決之中無法割捨。
而反派就像是殺人鯨玩弄獵物一樣享受著這樣的樂趣,
就像是Joker在「The dark knight」裡面說過:
「哦,我怎麼會殺了你呢?你和我這輩子注定要鬥個沒完。」
Perfect stage for perfect drama .」──Holmes
享受在高潮迭起的貓抓老鼠,不知道究竟誰是獵人、誰才是獵物。
微妙的是,這兩對敵手之間最危機的時刻反而是反派舉槍對著自己時。
在對方身上看見自己的特質這點更是異曲同工。
而且這個版本的Moriaty比起2009年的版本更令我愛不釋手。
比起高貴而優雅的對決,兩個Psychopath的拉扯看起來更過癮,
這個版本的演員演技完美的掌握到一個Maniac的神韻。
從幕後花絮更會讓人喜歡這演員的靈活!
此外當然也有最經典的瀑布打鬥,不過因為故事設定所以結局讓人很意外。
也再次顯現HolmesWatson的基情(),並且咱們莫教授也幫觀眾(尤其是腐女觀眾們)說出了大家都想說的話。
說到這裡,不管是影集還是電影裡面麥克羅夫特和夏洛克之間微妙的比較卻又相互擔憂的情誼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讓人感覺像是懸在半空中,既不確定又有種微妙的興奮。
至於莫里亞提在這部電影裡面的經典台詞就先不戳破,留給各位去戲院享受囉。

最後順暢地……好吧其實有點蒙太奇的劇情連貫到第三季的季末。
又讓人心癢癢的留下了一堆謎團。
結論是這部片其實主要是設計給影迷們看的,而這樣跳脫時光的手法大膽、冒險,但在我看來算是相當成功。不過沒看過的人當然也可以由此一窺各個角色們的魅力。而且真的感受得到用心刻劃。不過主題音樂還是和影集一樣並沒有讓人特別印象深刻。
(這個部分2009年的Robert Downey Jr.就做的好多了。畢竟是我最喜歡的Hans Zimmer操刀的。)
另外很棒的部分是轉場的方法很有創意!
雖然我也是看過介紹日本大師今敏的影片之後才開始認真注意這方面。

值得大家在冷天裡面冒著雨去看的好電影,
希望各位好好享受!。

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創作]給我來一杯

你得好好善待。
當它發酵的時候釀出的,
比世上所有的酒都要來得甘醇。
但一個不小心,
卻也可能比世上所有的醋都要來得,
酸、
澀。

而且你得當心,
當它發酵時會漸漸地奪走氧氣,
讓你的胸腔越發沉重、
無法呼吸。

並且你得耐心,
它無比脆弱。
不過當它終於醞釀完畢,
那滋味也是,
舉世無雙。

酒吧裡,不疾不徐,
我舉手示意。
「給我來一杯想念。」

輕啜一口,又苦又烈。
我不禁蹙眉。
但當它開始迷濛你的意識,
舌尖也開始回甘。
微醺的視角是如此地,
叫人如痴如醉。

我讚賞地點了點頭
「不愧號稱是,二十年專一純愛。」

看著杯身映出若隱若現地
如夢似幻地
妳的身影
我也是